起起落落落

哈哈哈,沙雕图哈哈哈

摸鱼

逆向羁绊【一】

  “你们快走,小心屠夫一刀斩!”

  奈布站在离门几百米的地方挥手大喊,恨不得想把队友推出门外。

  “可是您……您不走吗?”艾米丽站在门口,手里紧紧的握着那管止痛剂,针管都快捏碎了。其他两人也出了一头的冷汗。

  逐渐强烈的心跳声使得气氛极其紧张,紫色的光芒闪烁着,像在指引屠夫过来似的。

  冒险家吓的缩小躲在墙角,食指搭在中指上方。

  “我的神啊……保佑我……”

  “你们他妈快点输密码,我还有十五秒搏命,别他妈管我了!”奈布突然暴躁起来,吓的其他三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
  律师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手指在密码机上飞快的点击。

  “快了……还有一点……”

  汗水侵湿了他的衣裳,使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高贵的上等人。

  大门缓缓地开启,同时……也听见了裘克冲刺的声音。

  “小兔崽子们,你们谁都别想跑!”

  奈布猛地回过头,发现裘克是从另一个方向冲刺,正好直直的面对着艾米丽他们。

  “f**k!”

  他找好时机,选了一个好角度冲刺过去,裘克的火箭狠狠地撞在了他遍体鳞伤的身躯上。

  “嘶……”

  奈布没发出太大动静,他还有一次挡刀的机会。

  “你们快走!”他转过头传达最后一句话:“我随后就到!”

  律师头也不回的跑了,艾米丽皱了皱眉头,担忧地盯了奈布几秒,突然跟裘克的眼神对上了,全身一抖,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
  冒险家依然躲在角落里,考虑要不要救他。他紧紧的抓着头皮,被惊恐和崩溃淹没。他的声音颤抖着,全身都挣扎着:“我要……去……救他……”

  冒险家鼓起所有的勇气,朝狂欢之椅的方向跑去。

  “你傻啊!别过来!滚开啊!”

  奈布急了,紧紧地握住双拳,椅子上的黑色荆棘刺得更深,手上的鲜血一点一点的向外溢出。

  裘克并没有守尸,他四处寻找着那个愚蠢的冒险家。

  “快走!快走!”

  奈布不停的发着信号,对方却一直没有给予回应。

  直到……

  黑色的乌鸦将冒险家围绕,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叫声。

  冒险家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他已经被绝望吞噬。蹲在原地,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,闭上了眼睛……

  “找到你了!”

  冒险家眼前一黑,游戏结束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  

  

  

  

苍蓝【练笔】

  “妈妈?”

  小艾玛从刚院子里回来就急匆匆地靠在母亲身边,安逸地的眯了眼,睫毛时不时扇动,抬眼望着母亲。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渴望的光芒,既然安逸柔软又充满力量。

  “怎么了?我的孩子。”

  身旁闭目养神的母亲睁开眼看着小小的艾玛,好像要用眸子里的温柔将她包裹起来似的。

  艾玛突然迅速跑开,跑步的时候像只可爱的小企鹅一样摇摇摆摆。她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盆小苍兰,骄傲地说:“妈妈您看,这是我自己种的哦,爸爸今天还夸我了,说我以后可能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园丁!”

  这位温柔的母亲仔细端详这盆精致的小苍兰,颜色纯洁生机勃勃。像是天使送来了礼物似的,母亲接过花盆轻轻地在小艾玛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
  “艾玛,我的宝贝,你知道小苍兰代表什么吗?”

  艾玛思考了一会儿,摇摇头,又盯着这盆娇小可爱的小苍兰看了好一会儿。才不甘示弱地压低声音道:“不知道……”

  母亲见她这样,掩面笑出了声。抬手揉揉艾玛柔顺的短发,随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这盆小苍兰:“它代表纯洁,幸福,永恒的清新舒畅……”她顿了顿,轻轻摩挲着小苍兰的花瓣继续道:“我想它会保佑你的,我亲爱的孩子。”

  “我的幸福会一直延续吗?”

  “一定会的。”

 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,散落在这位温柔的母亲和可爱的孩子脸上,轻轻的吻着。教堂的钟声敲响了,洁白的鸽子都被惊的飞起来,乱成一团, 洁白一片。母亲手中的苍蓝花,随着拂过的清风轻轻摇动了几下,花瓣间相互碰撞发出沙沙声。

  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,不论虚实地传唱。

  几年后,一间军工厂发生大火,厂长里奥·贝克葬身其中。据说其妻子出轨,女儿被送往孤儿院由国家进行抚养……

  那盆小苍兰,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干枯苍老,失去原有的生机。

  “骗人的吧……一定是……骗人的吧……”

  “明明说好的……幸福会继续延续……”

  “明明说好的……”

  “去你的纯洁……去你的……谎言……”

  “大骗子!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所谓精神世界【系列】